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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際漫游:當代精神分析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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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讀

        書籍名:《星際漫游:當代精神分析指南》    作者:安東尼諾·費羅



        這是一本讀起來很有趣的書。本書呈現了一位資歷尚淺的分析師和一位世界級分析師之間的對話,風格輕快,為那些對精神分析充滿好奇的人提供觀察的視角。

        從積極地給予詮釋到容納地給予共情,這種轉變有多難?中立性是什么?應該保持多大的中立性?什么時候使用躺椅?分析持續多久?如何收費?色情性移情、負性移情、投射性認同、對缺席會談的收費爭執是什么,以及如何做好治療記錄?這些都在本書里有比較清晰的描述。

        隨后,話題從理論到技術,從投射性認同、轉換、洞察的治療價值到分析場域(analytic  field)中角色的選擇。這位世界級的大師就是意大利精神分析協會主席——安東尼諾·費羅,他關于分析場域的觀點是精神分析理論的非凡創建。他跟隨維爾弗雷德·比昂(Wilfred  Bion)的腳步,將分析工作的重點從揭示潛意識內容轉變為針對分析師與患者之間關系的隱喻敘事(metaphorical  narrative)。精神分析中的兩個主體不再被視為相互關聯的身份角色,而是在關系場中相互融合的兩個世界,在不同的時間會生發出許許多多的場景。費羅的精神分析的主旨在于,經由創造故事,使得現有關系中的內隱方面外顯出來?;颊弑粔阂值牟糠?、隱藏在深處的攻擊性因素,被鼓勵浮現出來,再與分析師的直覺和敘事能力所能創造的角色相遇。

        這樣的精神分析聽起來很文藝,從精神分析開創時的一人心理到客體關系的二人心理,進而到由這兩人帶來的穿越古今和國界的兩個世界。這真如費羅所言使人感到眩暈。什么是分析師呢?只有當患者在場并且在治療框架之內的時候,分析師才能夠獲得分析師的身份認同。這有點讓人聯想起溫尼科特的經典話語:“從來沒有嬰兒這回事兒!”

        弗洛伊德這位精神分析之父被人攻擊——從他的敵人到他的戰友,再到精神分析的信徒,這似乎是他的宿命。如果你問什么是精神分析的精髓?大概是永無止境的反思!在這種反思中永遠帶著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并因此永不停歇地探索,如同星際漫游。

        本書到底說了些什么新東西呢?它指出弗洛伊德的理論過時了?!斑@就像我們已經走過的路:我們能站在第七層,顯然要感謝曾經從第一層走到第二層,從第二層走到第三層,從第三層走到第四層,等等。我們感激讓我們走到第七層的那些腳步,但我們最關心的是我們還沒有走到的樓層,以及這棟建筑中未知的房間,甚至那些還沒有被建成的部分?!北緯鴱娬{我們關于患者的已知情況所帶來的“污染”,在臨床工作中是災難性的。同樣,概念化(conceptualisation)所帶來的影響也是災難性的。理論和模型應當被我們所了解,但我們不應被其束縛,應該永遠對未知充滿好奇。

        關于潛意識

        費羅認為,沒有考慮潛意識這個維度,那就不是精神分析了。費羅指出,潛意識具有不斷在形成、轉化、發展的結構,分析師和患者一起成為功能性潛意識(functioning  unconscious)的生產者。分析工作就像是沒有指南針的向導,分析師和患者一起成為潛意識的創造者。

        費羅認為,在分析師被要求扮演的所有角色中,他首先是一個“魔術師”,他使用了聲音、圖像和文字的魔力。分析師改變了(患者的)內在現實,他騎著龍,驅除了惡魔:他為想象、創造、荒誕和未經思考的事物開辟了一個空間。

        關于游戲規則

        費羅認為,在分析中也需要有一定的頻率才能觸發連鎖反應。如果每周能有三四次分析治療的話,精神分析的某些作用就會顯現,使得我們可以逐漸放下現實的某些方面。

        如果每周只有兩次甚至一次會談,你能做精神分析取向的工作嗎?當然可以,但我會稱之為“精神分析取向的工作”。即使每隔15天或一周做一次治療,患者所承受的心理痛苦也能得到緩解。這項工作有其存在的道理。然而,這并不是分析工作,難以幫助患者得到真正的身心成長,患者也難以充分獲得之前不具備的能力。

        對于分析頻率、會談時長、治療的穩定性來說,關鍵在于節奏。節奏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當我們面對每個人身上都存在的原始內核(archaic  nuclei)時,也就是面對那個自閉的內核(autistic  nuclei)的時候。單單依靠語言,我們無法接近那個最原始的內核,布雷格(Bleger)稱之為凝集性核心(agglutinated  nucleus)。依托于節奏,再加上投射性認同等前語言的成分,治療才能成功。

        除了這些條件外,治療協議也是必不可少的。費羅寧愿對不愿意為治療付費的人坦言我需要這個錢去支付我的房貸,而不是用金錢去證明治療的價值。

        在本書中,費羅大師呈現了他與他的患者獨特的相遇方式,并以他的經驗告訴我們,在精神分析的過程中,超過5分鐘的沉默會切斷患者與分析師之間的聯結。他認為,給成年人、兒童和青少年做分析并沒有什么區別,事實上,可以學著從兒童身上看到我們內心以及父母內心的稚嫩層面;從成人那里,我們可以看到結構化的思維層面。分析師可以做游戲分析,但需要思考為何做這種游戲。

        精神分析的研究是非常難的,費羅認為精神分析最好的觀察方法仍然是在這次分析結束后把經過寫下來,或者在分析過程中做些簡要筆記。盡管相對于分析會談的實質而言,這些記錄不可避免地存在偏差,但是基于此我們可以研究患者的敘事衍生物。這和督導所面臨的問題是一樣的,費羅說:“如果我把某次分析錄了音,我不得不用錄音時同樣的時長來回顧所有這些材料;相反,一份事后重述的案例報告是經過了‘過濾’的,也就是說,過濾掉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保留那些最重要的內容,這會更容易進行督導?!?br/>
        關于中立

        費羅關于“中立”的觀點更是讓人嘆為觀止,他說:“我覺得分析式中立這個概念太荒謬了。這就像我們幻想著可以自我受精,或者幻想通過眼神交流就可以懷孕。不是這樣的,你必須在許多地方‘弄臟’自己。我發現兩個人以中立的方式在一起的想法是荒謬的,是不現實的?!边@個“弄臟”是指:“分析師必須要讓自己能夠被患者的焦慮、情感所滲透。為了允許滲透,他應當做到虛懷若谷?!?br/>
        顯然,分析師很難做到“虛懷若谷”。這種所謂的“弄臟”,在于你是否能夠透過患者的現象看到本質,了解“客觀現實”和“內在現實”。費羅相信分析師要有能勝任這種工作的能力,一個自己的“好的、長程的且有趣的分析”是必不可少的,即自己接受一段長程且有益的分析治療是必不可少的。

        從弗洛伊德到比昂

        費羅認為,比昂向我們揭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概念,即有一個心理過程不斷地改變我們從現實中接收到的信息,從而使現實不斷地轉化為我們頭腦中的電影鏡頭(movie  sequence)。在精神分析發展史上,費羅認為兩位天才創造了所謂的“元心理學”。弗洛伊德是個天才,比昂是在他之后的又一個天才。比昂的理論模型在知識上邁出了一大步,從畜力時代到了蒸汽時代。從這種新的元心理學中衍生出一系列完全不同于以往的臨床技術,如果某人不了解比昂的理論模型,那么他也無法掌握以此為基礎的新技術。費羅認為,比昂的元心理學與弗洛伊德的理論完全不同,而且兩者沒有可比性。自我功能與功能之間沒有什么異同點。費羅教導我們接受至少兩種元心理學。如此看來“分裂”是分析師的宿命,但關鍵是你必須看到這一點。如果你要建立一個訓練模式,就必須考慮到這種難以被整合的多元性。當我寫到這里時,我意識到接受多元性是精神分析的態度,盡管自精神分析建立之初,各分析流派的爭斗愈演愈烈,這也讓我理解到接受不確定性是多么不容易。

        關于移情/反移情

        費羅提到:“有一個我不喜歡的東西,也許現在是時候講出來了,那就是移情/反移情這個軸心(transference/countertransference  axis)?!贝送?,他認為只有當這個“鏡像”的軸心與一個特定的理論模型連接起來的時候,它的存在才是有意義的。

        無論我們是否喜歡“分析場域”這個概念,它都沒有空間去容納那些老舊的軸心、過時的理論:既沒有移情,也沒有什么反移情。這里有的是一種多群體的狀態,理論模型不斷地變化,就像海浪一樣,處在永恒的轉化過程中,所以我們不得不拋下移情/反移情這個軸心。在已知的事物之外,正是精神分析的魅力所在,科學的魅力所在,那里是無限的未知的深淵,而我們應該潛入其中的正是這個深淵。

        關于投射性認同

        我會更多地將投射性認同看成是從一個心靈(mind)到另一個心靈微轉移/排泄(micro-evacuations)的連續交換過程,它既是從患者朝向分析師的,也是從分析師朝向患者的。這里我們需要用一點俚語:β元素即感覺,不斷地從一個心靈向其他心靈行進,我們可以稱之為“旅行”。投射性認同的過程越強,β元素越多。當分析師為感覺落實情境時,他便被視為是具備接受能力的,種種感覺在其心中匯總積淀,并被分析師所理解,從而達到他對患者的投射性認同。

        在費羅反復強調忘記弗洛伊德時,我們的問題在于:是開始就不要學習“學院派”的精神分析理論,還是在習得它之后批判它?我們是否在習得一種經典理論后,然后將之拋棄,才能發展出新的理論呢?

        安東尼諾·費羅指出:我們有必要進行西點軍校式的正統學習和培訓。當然,他不認為西點軍校需要弗洛伊德主義。畢竟,西點軍校的訓練模式極具克萊因主義傾向。他拒絕將元心理學和弗洛伊德的理論等同起來。元心理學可以屬于弗洛伊德主義、克萊因主義、比昂學派等。在我看來,不管怎樣的離經叛道,本書告訴我們,不管你是屬于學院派的,還是崇尚科胡特、奧格登、比昂的理論模型,要想成為分析師,接受IPA的培訓是必不可少的。你選擇怎樣的模式,和你與怎樣的患者打交道有關。

        關于分析場域

        分析場域是指通過治療室中分析師與患者之間的投射性認同而形成的無意識力量的場域。

        費羅說:“我的模型的另一個重要方面更接近于敘述學,它是很好的靈感來源。盡管敘述學是精神分析之外的一個領域,然而它能夠更好地理解角色的概念,且使其更全面。角色在敘述學中有著悠久的歷史,從更傳統的觀點來看,角色相當于人,然后以角色為故事的驅動力,最終由文本的讀者和作者共同建構角色?!?br/>
        國際精神分析運動已經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經由對青少年和嬰兒的分析實踐,分析師發展出了新的、更直接的、更通俗的分析療法。同樣,患有嚴重疾病的患者也在迫使分析師改進和擴展他們的分析工具。

        費羅相信移情存在一個總體情境,但他認為移情一定不是單向的、僅由患者朝向分析師的。盡管患者朝向分析師的移情非常普遍(就像在四車道的高速公路中占了三個車道),但至少有一個是相反的方向,即從分析師指向患者。

        從歷史進程來看,作為針對壓抑的診療方法,精神分析發展起來了,通過橫切意識的方式提取出了幻想和情感的材料。簡單來說,我們或許可以認為,場域理論更專注于分裂和解離的區域的發展,這可以被視為一種對意識的垂直切割嗎?費羅認為,壓抑的現象和分裂的現象一定存在于分析場域。被壓抑的部分,甚至是分裂的部分,基本上早已存在,早已被創造出來了。我們現在關注的,以及我們更應關注的是那些還沒有到達可思考程度的東西,那就是分裂的上游,也定然是α功能的上游。

        場域理論也有可能會被理解為情感的全息圖像,釋放兩個心靈的功能。我們被允許在一個小節過程中分享夢境,從而處在場域理論的各種模型中。

        費羅認為,一位患者所帶來的內部群體,在分析師打開辦公室大門時,與分析師的內部群體相遇會帶來“場域”。一旦這些群體相遇,我們場域中的所有角色就會立刻發生轉化。我記得一個曾經跟隨我實習過一段時間的法國治療師,在離開前告訴我:“在我們法國看心理醫生是非常個人化的事件,為什么在你的門診來看心理治療的都跟著這么多家人?”當然,法國人的心理治療現實也不見得不是成群結隊的。當一個中國患者進入治療室時,有多少內部群體與分析師的內部群體相遇呢?這其中會有多少相遇呢?

        在這里,費羅提示我們:對偉大的文學名著或經典影視的觀察也會為我們帶來許多工具,打開許多世界,增添許多視角和敘事方式。多虧了作家,或者多虧導演,我們將會磨練出拓展想象力的工具。分析師就像一位小說家,我們的小說寫得很精彩,遺憾的是,只有50分鐘的閱讀時長:在通常情況下,這些分析小節就是小說中獨一無二的部分。

        如果費羅認為分析師就像小說家,那么不難想象在分析的場域里,有多么包羅萬象。一個個分析師又必須在這種復雜的場域中能夠去解構各類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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